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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倮虫_天涯__天涯社区

    来源:http://www.faithseal.cn 发布时间:2020-03-25 点击数: 93

      那个时候爷爷告诉我人是裸虫,我拧着脖梗子,死活就是不信,明明人都是穿红罩绿,挂金戴银,咋就是个裸虫呢?按客观说,人怎么也算是个衣冠吧?爷爷被我顶的也一时无语,只好拍拍我的头:“等你长大自然就明白了!”谁知,等我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爷爷已经作古多年,我的孩子都如我那个时候一般大小了。

      我的父母都是本分人,是本本分分的庄户人家出身。打我记事儿的时候起,爸爸就在村子西头的中心小学教书,那个还是还没有转公办,是学校民办老师,现在的孩子可能都不能理解,什么是民办。说直白些,其实就是农民身份的代课老师。爸爸每个月只有十块钱的工资,外带一点儿公分。可即就是这样,爸爸依然是乐乐呵呵,对于生活没有一点儿怨言。要不咋说他本分呢!妈爸爸情况要好一些,在附近的一所中学教书,硬梆梆的公家人。那个时候交通远不如现在方便,以至于我很少能见到妈妈,一个礼拜只能有几个小时和妈妈相处,故而,对于妈妈的感情很平淡。平淡到什么地步呢?平淡到了有也可无也可的那种地步。因为和妈妈见的少,我就有太多的时间和太婆和爷爷奶奶守在一起,和爷爷奶奶的感情就深厚得多。

      小时候的生活于我算是平顺,那个时候上各项已经逐渐步入正轨,生产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恢复和转变,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再是那么。前几年兴修的水利工程,在发挥出作用,农村机械化正在缓慢地普及,化肥也更多的农业生产中得到应用,粮食亩产得到很大提升。我记得小时候村里人围坐在老队长门前的一株苦槐树下面开“老碗会”的时候,常常说一年的收成,水浇地侍弄得好,单产也能达到六百斤左右,旱地也有四五百斤,给村里的提留比例上也提升了,大家再也不用担心饿着肚子了。各家在自个的院子里还有村头的坡地上种些菜蔬,再养上几只鸡,在自家圈里再看一头两头猪,日子也算是兴旺了。我们小的时候下午放学很早,放学回到家就挎上竹笼(一种荆条编制的篮子),去地里拔草,把那些鲜嫩的草株薅回来,用刀剁碎,拌上麸子皮,喂给猪佬佬。

      那时候的人可不像现在的人,有多么些,相对生活的比较简单,除了上工吃饭,还是吃饭上工,没有那么多的娱乐,打个小牌都要偷偷的。生活其实也不平静,不是谁不自觉多收哪家的鸡蛋,就是哪个挨千刀的偷掐了谁家一把蔬菜,被屋里的女人愠疯下子,骂几句也就罢了。其实都知道不管什么用,无非就是生活太辛苦太压抑,消消气儿,没有谁认真的当个事儿。生产队的活安排的比较紧凑,一年四季都很少有轻闲的时候。按说,冬天田地里活计少,大家伙都能歇歇了吧?基本上想都不用想,冬季还要修渠补,把村里的农机具修修,拾掇拾掇,为开春了春灌施肥打基础。我眼里那个时候农村一年四季很少有闲人,有闲的时候,当然了,除过春节。

      来自8楼埋红包点赞作者:水之湄SM时间:2019-10-08 17:12:14,问好!来自9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08 17:15:56感谢来访!来自10楼埋红包点赞作者:天蓝海默时间:2019-10-09 09:39:39,问好。11楼埋红包点赞

      快到年节,村子里很早就开始忙碌起来。家家的婆娘媳妇都会调动起来,每个人每一根神经都会为了年兴奋地崩紧。那个时候市面上商品并不丰富。买什么都要去供销社,紧俏些的都要凭票供应,买粮粮票,灌油要油票,称糖要糖票,扯布要布票。就这些票,还不是每家每户都有,只有公家人才有这样的专利和,还好,我妈妈算是公家人,沾她的光,我们姊妹几个也都是城镇户口,也都有配给。但是,白糖一般都是给老人的,平时能吃到的时候不是很多。来自13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10 00:00:16生产队自己种的有油菜,年节的时候会用自己个儿的油菜籽,榨好油,各家各户按人头分,一人一斤多些,那就是明年一年的耗用。过年的时候各个村社都会杀猪,每个小队都有几个杀猪的,我们村是兄弟俩,打小儿我印象就非常深刻,因为他们兄弟俩特征十分鲜明,大哥叫黑牛,头发东一撮西一撮,还犯着些白,我也不知道这是怎样的病呢,还是先天就是这样子生成,长在他头上人不会觉得奇怪就是,理所当然的一样。二弟叫星让,长得比较高大,膀阔腰圆,一看就知道有一辈子好力气。杀猪不光是一个力气活儿,也还是个技术活儿。提早用一口大锅烧好一锅热水,准备给死猪烫毛用,有一句话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就说的是这么一回事儿。还要用几根椽子支搭好一个架子,旁边两根椽子支起一个三角,两边各一,再架一根椽子,用绳索捆扎结实,架子正下方还要挑一个土坑,用来承接污水。铁锅旁边摆着一张桌案,一般比较矮,离地一尺左右。猪也是提前相看好了的,这个时候主家将猪拉至桌案前,猪也好似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一声接着一声恶嚎,叫声开始的时候还特别,渐渐变小,成为了哀嚎。几个壮汉提溜着,将待宰杀的肥猪摁倒在桌案上,这个时候,杀猪的口里咬着一把薄刃钢刀,裤腰上系个布围裙,脚蹬长筒雨靴,来到跟前,先是将钢刀在锅沿是篦篦,一下,两下,来来这么几下,用手试试锋刃,觉得行了,就又衔在口里,眼神吩咐,几个壮汉把案上的住摁住了,大步跨上前,从口里把刀摘下来,一手在猪头上掻弄,顺着毛捋,一点点往下,到喉管子的时候,用手按按,找准了,突然一个劈叉,挥刀直进,顿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股热血涌了出来,早有旁边预备好的,递过去一个面盆子,接在脖颈下面,猪血做好也是上好的吃食。猪就在桌案上抽搐,后腿一蹬一蹬,浑身的血流尽了,方才停止。这个时候,再一次提起利刃,在猪的后腿上切一个小口子,用一根捅条,塞进去,四下里捅捅,抽出来,猛吸一口气,对着那道破口往猪体内吹,一口,两口,得一口气吹起来,中间还不能停,只见他两眼努得峥圆,肚腹用力,将之气源源不断吹进猪体,一边吹,还有一人一边用捅条不停敲打猪身,要将每一个猪身体上的每一个褶皱都撑开。一阵努力,终于吹起来了,找一个绳子,把破口扎紧了,不能让走了气儿。给猪后腿上扎两个钢钩子,这时有几个汉子上来,一起甩膀子用力气,将猪吊起在横梁上。这时方才用一个鉄瓢,舀起锅里的热水,从上往下浇,一点点浇透了,提刀上去一点点剃干净猪毛,白白净净了,才划开肚腹,将猪下水清除干净,割下猪头,扔热水锅里一烫。这时早有人打来热水,那好肥皂,去脸盆里面把手洗干净了,把刀也冲洗了,用一方油布包裹好,往胳肢窝一夹,提起猪头就回家去。来自14楼埋红包点赞

      那些年过年讲究大,先得提前对家里卫生进行大扫除,得扫子。那个时候各家各户住的都是那种泥坯,很少有砖。农村粮食又多,就特别招老鼠,老鼠在墙上到处打洞,扫一则是打扫卫生,二则也是对屋进行全面的体检,有老鼠洞的就给用土给填实夯硬。一般扫子都要选一个好日子,不止要时辰好,还得是天气好,全家上下老老少少一齐上阵,把家里家伙什儿翻箱倒柜,全部倒腾到院子里,分类放好,往往还能有意外的收获。比方说忙节时候以为被哪家孩子偷走的剪刀,这个时候从柜子底下就找了出来,已然是锈迹斑斑,一拍脑袋:哎呦!那个时候错怪人家孩子了!我这时就跟在爷爷爸爸后面,颠东倒西,淘腾我喜欢的物件儿。

      打扫完了子,还得涂抹锅灶。锅灶也是泥坯子盘垒的。把锅提下来,倒放在一边,找一个破瓦片,把锅底上的积粘的陈年锅灰刮下来,用力不能太猛,以防把锅底刮漏。打一盆清水,把灶台用水打湿,用手涂抹均匀,来来涂抹几遍,待表面滑溜光鲜了。把烟道里面的尘灰也用一个短小的硬笤帚扫了,方才将锅重新归位,看起来就和新灶一样,灶火隆隆,祈盼着来年日子红火兴旺。

      锅灶好了,眼目下即就是小年,本来是要祭拜灶王爷的,盼望着祂老人家去多言好事,返家来给一家人带来一年的福气祥瑞。可是因为是新,把这个旧风俗封建给了。过了这一天,基本上诸工都歇下了,为过年开始做紧张的准备。太婆和奶奶会新磨的麦面,发一大盆,放到暖暖的坑头。就开始制作各种包子馅儿,这个时候我们小孩子家是帮不上忙的,最好的帮忙就是乖乖的呆在一边,不要给家人添乱,如果这个时候你还不长眼色,一顿爆豆是免不了的。这个时候我会窝在热炕上,抱一本书过上一天。等第二日面发的旺盛了,先铺开一层干面在面案上,把发面倒出来,用干面掺合,使些碱水揉得匀称光滑了,用刀切一团下来,揉成一个胳膊粗细长条,剁成拳头大小的面团,用擀面杖在案上一下一下,擀成包子皮,裹上调拌好的馅子,放到荆篦上。这个时候往往爷爷已烧好了一锅水,把包好的一荆篦一荆篦的包子上锅,给锅沿上再加一个草圈,一锅就能整四五荆篦子。锅盖盖好,缝隙要用湿笼布塞严实,不能让走了气儿。用大火先烧开,再用慢火游咯四十岁分钟,一锅子香喷喷的包子就可以入口了。热乎乎煊腾腾的包子,再抹上点儿油泼辣椒,那就是人的美味了。团坐在热炕上手里掂个热包子,那就是我们那个时候的幸福生活。

      吃包子仅仅是是生活的一个方面,我们小孩子这个时候就该登场了,家里的大人会用碗或者笼布,包上四五个热乎乎的包子,让我们给族里的老人送过去,让他们尝尝鲜,这是一种礼节,很的礼节。我们小孩子我会东家进西家出,来来各家奔忙。到了各家,各家的老人也大都会给我们抓几颗糖或者是抓一把瓜子花生塞在外面的衣兜,我们也便美滋滋的,蹦达得老高,欢欢喜喜地回来,重又上炕,掏出来糖果花生瓜子人前人后显摆。

      馍蒸好,就离年节没有几天了。这个时候,能稍微清闲几天。家里的爷们儿会各家串串走走,下下棋,甩甩扑克,摆几道龙门阵。娘们儿在家里给孩子们准备过年的衣服。过年能穿上新衣服是所有孩子的盼望。我的新衣梦却一年又一年破碎。那个时候家里日子清苦,父母负担重,两家日子都,只能是把大人的衣服给孩子改改,絮上新棉花。我记得小时候都上学了,还穿着一件大红的花棉袄,惹得同学笑话。给老人往往会扯几尺布料,做一件新衣服,年节里有人过来拜年,也看着体面。

      那个时候村子里还没有电视,年三十,夜幕低垂,村子里就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响起一阵阵的鞭炮声,作为小孩子的我们就再也坐不住了,急吼吼催促着家里的大人,拿出准备好的鞭炮和花火,站在门口,也点将起来。各家各户都是一派兴旺。放过炮,并不急着回来,裹紧棉袄,一帮孩子满村里乱串,哪里热闹哪里去。热闹过去人也逛累了,方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来。这个时候,一家子大人还都围坐在老人的炕头炕尾,陪着老人说话。便凑上去,窝在老人怀里,听老人讲老话儿。听着听着,眼皮子就打架了,不知不觉地就在老人怀里睡着了。来自24楼埋红包点赞

      年初一早上,睁开眼,就是拾起身去外面门口放一挂鞭,把今年的喜气先迎进,这才回家,吃饺子,而且是平时难得一吃的大肉水饺,喷儿香!我端起碗来就不希望,实在是饿吃过饭,就是满村游走,上各位叔伯家拜年,小一圈转下来,兜兜里面就被糖果花生瓜子塞满,心里面的欲壑也就填满了。剩下来的时间就是我们小孩子的,凑到谁家里,找一个热炕头,摔扑克,玩儿个不亦乐乎。年节里面,再怎么玩儿大人都不会呵斥,我们这些熊孩子就显了能了,和一帮大点儿孩子凑在一起,听他们校里的故事,这些故事往往都是小众故事,千万不能对大人说,要不一顿打肯定是免不了的。虽然那个时候管理比较严格,但凡有人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江湖。虽然还没有各自立门户,但已经已经具现出雏形,各村子都有自己的老大,相互间打架斗殴,争豪斗狠,只是都藏着掖着,家里人不知道罢了。来自30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23 22:30:58自顶来自31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25 09:34:11我时常跟着的是我族里的一位堂兄,他从小有一把子力气,又在家里经常锻炼,举石锁,耍哑铃,说话也虎气,一瞪起眼睛,俩眼珠子滚圆,颇能哄住人,于是就跟在他后边,也甩胳膊撂腿儿,学一点简单的拳。同村还有另外一个族姓,也有和他年纪般配的个小伙子,身边围着一帮子年轻人。两派经常有交集,但始终是各扯各的旗。不仅仅是在我们村,别的村子也形成了这样的圈子,初具规模。虽然没有立什么硬规矩,但也各的行事原则,如果圈子里面的人受到外人,带头的就会出面讨个说法,不成 就约架。找一处空旷地界儿,两下里摆开阵势,一通撕扯,分一个高低上下。败的一方当众认错道歉,表示认卯儿。

      来自32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25 11:15:32我的好斗喜欢争胜的脾性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小的时候也颇给家里添了几件祸事。虽然都是小小的孩童之间的游戏,但自有其值得记念的地方。我平时言语少,话虽然不多,但不一定内心世界就不繁复,往往沉闷的人内心反而更精彩些。正是因为我的沉默,使很多人误认为我就可欺,倚仗自身的力气甚至是戾气,于我以残虐。我每每奋起,仗着一身豪气,予他以教训。打架的时候多了,难免就有失手的时候,所以经常会被别人找到家里,告诉爷爷,爷爷知道我顽劣,担心从小不教管,长大了给家里惹来更大的乱子,所以遇有有别的孩子家长家里去,我必是不免一顿饱打。爷爷打我我并不怕,我从来不闪躲,老太婆每看到爷爷打我就会把我护霑在身后。有一次同班的一个小男孩子我们村子的几个女孩子,堵在上不让他们回家。那个男孩子父亲是我们小学的校长,在也算是个小太岁。我正好放学后,打扫了教室卫生准备回家。上遇到了,气不过,毕竟是一个村里的,于是就冲上前去和他理论,三言两语没说到一起去,两下里就撕扯上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撕扯当中,我一下子甩开他,飞起一脚,正中他的下巴,顿时满嘴鲜血飞溅,那小子痛苦地蹲了下去。我,包括那几个女生一时都吓呆了,略迟疑了下,几个人都撒丫子就跑,飞也似的回家去了。回家后 也不敢告诉家里人,默默地乖乖地写当天的作业。晚上,父亲从学校回来,一进门,拉着我,不问三七二十一,抬腿就在我“咣当”一脚,虽然很疼,但我没敢喊出来,知道这一次祸事不小。最后还是太婆从灶间出来给我救的驾。后来听父亲讲,我那一脚上去,把人家孩子两颗前门牙给踢落了。当天晚上父亲就买食品糕点去上人家家里,给人家赔情。从那以后,父亲就特别担心我这个祸事精。

      来自33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25 11:17:38本想写成一部小说,可是以现在的行文,又特别不像是小说,只好随心欲自然往下写,具体写到哪里,写成什么样子,看造化吧……来自34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25 12:50:43人生无非就是个过场

      来自35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25 22:00:56自顶一个来自36楼埋红包点赞作者:老盛666时间:2019-10-26 21:21:13周六快乐来自37楼埋红包点赞作者:老盛666时间:2019-10-26 21:21:40楼主好文章盖楼支持来自38楼埋红包点赞

      记得是放有一年暑假吧,自己出去外面玩儿,别人家孩子吧,都喜欢走好好的,我却偏好走那些坎坷崎岖不一样的。这一次,就因此而遭了殃。农村每个生产队都留有一处地场,各家的生活垃圾都堆放在那里。那个时候除了烧柴火,还烧炭火。炭火燃尽,会生成炉渣,这些就都是无用之物,大家就会把这些灰烬,倾倒在垃圾场。那个午后,我闲得无事儿,溜出来去垃圾堆里玩耍,脚下穿了双布底黑平绒鞋,赤脚也没有穿袜子。就在灰烬上跳来跳去,来来走着玩儿。一个不小心,落脚没有踩稳当,滑了下,脚踝里侧就被划条口子,血汩汩流,一会儿整个鞋帮子就被鲜血浸染满了。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害怕,缓缓从垃圾堆出来,把鞋脱下来提在手里,单脚跳着一口气跳回家。正好奶奶在家里,奶奶那个时候是村上的赤脚医生,家里有药箱。见我跳着脚从外面回来,吓一跳,拉个櫈子急忙让我坐下,把药箱拿出来替我做紧急处理。用酒精把伤口上的血抹擦干净,好大一个口子,皮肉都翻在外面,血还在往出渗。赶紧让爸爸用自行车推了我,往卫生所去,到那里,奶奶重新给我的伤口消了毒,拿出针线,给我缝合伤口,也没有用麻药,或者我已经疼了,针扎在皮肉上竟没有觉得有多疼,缝合好,包扎了,又给我打了一针破伤风针,这才放下心。有心怪我,心里又疼我,所以没不敢说。爸爸倒是狠狠地在我头上敲打了一下,算是给我教乖。来自40楼埋红包点赞作者:油泼辣椒一丁丁时间:2019-10-28 15:16:12顶帖,支持哈楼主来自41楼埋红包点赞

      还有一个失火事儿。那个时候妈妈在离家五六里的一个镇上教书,镇上有一个电影院,我一直跟爷爷奶奶住在农村,隔断时间,爸爸就会带我去看妈妈,一家子团聚。有一次,爸爸的一位小学同学也在,吼吼着去看电影儿,正好我在旁边听到,就闹着也要去,于是就带我一起去了电影院,那个时候叫剧院。具体看的什么片子我不记得了,只知道敌我双方打得很热闹,电影儿都闭幕了,我还处在兴奋中,。该退场了,按道理安安宁宁拉着爸爸的手,跟大人后面出来就好,安里安宁。可是,不安分的我才不那么想,见很多人都踩在水泥条櫈上,一蹦一蹦,看着又好看又快当。于是我就挣开爸爸的手,也跳上了条櫈,一步一跨,蹦着往前走。正得意间,突然脚下踩空,一头栽了下去,额角正磕在条櫈边沿,登时血如泉注,爸爸和他的同学这一下子吓坏了,急忙从人群中冲过来,掏出裤兜里的手帕按实在我伤口上,抱起我,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前边的人避让,有的人听见喊,会很自觉地往旁边避让;而有些人就全然不管这些,自顾自走,也顾不得和他生气,从旁边绕一下。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赶到医院,挂了急诊,医生也迅速地给我做了治疗,从此后额角就多了块疤痕。那次真的是,差不到寸许就伤到眼睛。回到家了,爸爸被妈妈好一顿臭骂,骂过又感叹:还好没有伤着眼睛。

      来自42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0-30 15:48:04印象中像这样的事儿还有不少,还好最后没有给我的身体造成多大,但也还是在我的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每每看到想到这些疤痕,就不得不由衷地庆幸。

      来自43楼埋红包点赞作者:我旳莮人我疼时间:2019-10-30 20:01:55顶帖来自44楼埋红包点赞作者:我旳莮人我疼时间:2019-10-30 20:03:06回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线楼埋红包点赞风雨下江州:举报

      俟至9月9日,伟大的导师,毛 也丢下他关心爱护的老百姓溘然长逝,哀恸欲绝,捶胸悲怆,顿足失声。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小,但一样能感受到那份沉重,人人脸上都带着悲慽,不敢言笑。华 接过重担,领导建设事业稳步向前。

      10月份,英明的党用铁拳粉碎了以、、姚文元、王洪文为首的“”反集团,全国迎来了又一次解放。

      48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1-02 08:50:20早起一顶来自50楼埋红包点赞楼主:风雨下江州时间:2019-11-04 09:14:14早起一顶来自51楼埋红包点赞作者:油泼辣椒一丁丁时间:2019-11-04 18:16:14了来自52楼埋红包点赞风雨下江州:举报

      尽管那年发生了那么多大事,任何一件都很有可能改变了中国乃至世界的历史进程,更不要说个人了。可是,这一切在我们小孩子看来,远不及半块白面馒头或者一个糖块来得真切,我们几个孩子白天聚在一起,失去了大人的监管,玩得更疯了。玩饿了,就回家里从馍篓里拉一个馒头,就一口咸菜,喝一口白水。玩累了,就钻进窝棚,跳上木板搭成的床铺,捂上被子,踏踏实实睡上一觉。日子被我们这帮孩子们搅和地充满了生机。

      那个时候,队部是一个好去处。我们一帮小孩子经常去队部的场院里玩儿。那是一个并排有着五间大的个大院子,靠紧东边有一个磨盘,大家有干辣角儿,还有调料面,都会套上一匹驴驹,蒙上眼睛,由着牠拖着碌碡,碾磨成面。最东边的两间子,还住进去过几个知青,这些从城市下放到农村的青年男女,与农民伯伯们同吃同住,共同生活一起劳动。接下来是一个大间,七几年的时候配发了一台17寸的黑白电视剧,每到暮夜擦黑,大家都会搬着小板凳,早早去占一个绝佳的,好好看一会儿电视节目。为此,村里还专门做了一个高高的电视柜,把电视机锁在里面,钥匙交由专人保管,每天晚上到了那个点儿,就由他为大家打开电视机,提供生活的娱乐。天气晴朗的夏夜,就会把电视机抬出,放到场院里,供大家观赏。记得那个时候演过一部《加里森敢死队》,非常吸引人,里面有个黄毛,特别幽默,至今印象深刻。

      紧挨着活动室的一大间,是仓库,里面堆放着农业生产资料,锄头铁锨刨耙等等。至今记得有放过麻生饼,是用榨油以后的油渣成的一种用做农作物肥料的圆饼子,直径接近一米,有一尺多厚。农闲下来,队长就会青壮年社员,去队部破麻生饼,破成一小块一小块,好撒地里做肥料。靠西边最后一间子是队部,平时队长还有村里的会计就在那里办公。

      虽然,这间子是生产队的核心,但很多命令并不是从这里发出,而是从队长门口的一棵苦槐树下面发出的。那棵苦槐,有一把子年龄了,打我小能记事儿的时候,就记得那一株苦槐树。因为我家就在队长家的斜对门,所以每次只要一出土门洞,就能看见这树。社员们吃饭都喜欢把老碗端出来,再来一小碟油泼辣子一点咸菜,手里夹俩馍,从家里踅摸出来,就聚在这棵树下面,开起了“老碗会”,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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