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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哲史笔记】二程

    来源:http://www.faithseal.cn 发布时间:2020-05-23 点击数: 167

      二程以【理】或【】作为本体的【太极】,是无迹而所以迹的形而上者。它不但构成一个形下的世界,而且自身是真实不妄的。

      ---- 【理】即【诚】,【理】必须是【诚】才是实【理】,【诚】必须是【理】才是真【诚】。

      在【实】与【诚】的性上,【理】才能称之为【】。天,是本体、本然、自然之天,具有绝对的客观性和自在性,二程所说的【理】正是这种意义上的【】,所以有【诚即】之说

      【】具有至高无上的绝对性,所以【】必为终极意义上的一般。理(道)一本而万殊,【天下只有一个理】,一理贯通万事,道器不离,理事相即,流行永无终止:【云者,这一个道理,更有甚穷已?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的周遍性与恒久性根源于【】的真诚性与客观性,器用的兴废,事物的终始,都无损于以【实诚】为根基的的存有特性。

      【】是自足完满的【一】,【一】谓理本身无所谓【存亡增减】,万有的往来、消息、聚散、终始等,既是气化流行,也是此理展现的具体形式。

      具体有形之气产生于【真元之气】,构成【理】作用的质料因;但气一经产生,则离开气本源,而构成一个生生相续之潮流。

      ① 凡物之散,其气遂尽,无复归本原之理;② 天地之化,自然生生不穷,更何复资于既毙之形、既返之气以为造化?

      ---- 往来屈伸、消息始终只是理,而不是气的新旧相资、往复循环。这是程氏理学与张载气学相对立的地方之一。

      理是形而上者,气是形而下者;理气相即,形而上者在形而下者之中。是气,是形而下者;理既不是阴也不是阳,而是一阴一阳之道,所以之道。在一阴一阳之道的意义上,理产生。

      所谓一阴一阳之道,就是天地【无独必有对】之理 --- ① 程颐:天地之间皆有对,有阴则有阳,有善则有恶; ② 程颢:莫不有对,一阴一阳,一善一恶,阳长则阴消,善增则恶减。斯理也,推之其远乎?人只要如此耳。 ---- 独阴不生,独阳不长,只有一阴一阳之对的中常之理,才能产生。一阴一阳之谓道,也就是生生之谓易。【理】就在一阴一阳相对待的生生之流中。

      由理包涵对待的特性,便有动静互涵、生生不已之道。【静中便有动,动中自有静】 ---- 动静的根源在于对待之理,在于【所以运动变化】的神妙作用。【理当必变;事极则反;】

      二程和重新解释了【中庸之道】:中者,只是不偏,偏则是不中。庸只是常,犹言中者是大中也,庸者是也。者,天下不易之理也,是经也。 ---- 中庸之理并非是外在的,而是之必然。独阴孤阳不生不长,而偏胜则偏险生乱。所以只有一阴一阳之中道,才是天地之正理,之常道。

      由的对待,及阳尊阴卑之理,二程和论证了封建纲常所的伦理秩序。二程认为,物有万殊,事有万变,因此并不反对变革,但于此中强调一本之理的中常之道,这与王安石“新学”有着不同的偏重。

      一般来说,在二程那里,与是贯通的,仁即此心此理此性,忠恕之道近乎仁。以仁为,为学问之本,这是与佛老的分界线。【先生为学,......明于庶物,察于。尽知性至命,必本于孝悌;穷神知化,由通于礼乐】 ---- 仁道的具体展开就体现在下学上达,极高明而道中庸的实践中。

      二程在与的联结上略有区别:① 程颢的是一个活泼泼生命形态的能动的,即是;② 程颐的则近于是一个静态的客观之理,【性即是理】,但心却是一个涵养、认知的主体,因此心与理呈二分对峙状态。但程颐可通过心涵此性打破这一阻隔,回到孟子【尽心知性知天】和《易传》【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的命题上。

      二程的工夫论是以其人性论为基础的,而人性论又主要是在融合【之性】与【生之谓性】的基础上展开的。

      二程的人性论根源在于、,【降而在人,故谓之性】 ---- 此性是天生固有,不为外铄,即是所谓之性、本然之性、无所不善之性。性即道即,是人类与共有的本体与本原。

      孟子的所谓无所不善之性实际上是先验的之性,是性的本体,与落入具体生命活动过程中的习性、【生之谓性】不同:

      ① 前者是大本原、大根据,既清正明澈,又无所不善,称之为【天性】、【德性】、【】;② 后者则落入生命的习染活动之中,既重染,则可以为不善。

      程颐更进一步把这种可以为不善的习性、生性与具有材质特征的气联系起来,称之为气质之性、气禀之性、生质之性或才等。

      性与气的关系:程颢认为【性即气,气即性】,性与气不离,性中涵气,气中涵性。正是这种性与气的互即关系,使人的生命理想与具体生命活动可以起来。

      思孟哲学:性与心贯通,四端无所不善,此心即是此性。心有思的功能,尽心就是以此心觉此性、觉此理。

      二程与思孟的主张一致,认为尽心则知性、知命。人的本性即人的性,仁为全体,义、礼、智、信为四肢。所以尽心也就是扩充良能,发挥仁性的全体大用,达到【止于至善】的境界。

      ---- 以认识的方法来穷索仁体,只是把仁当做外在于人身的一物来求索,这就可能使仁其为仁之理。仁只有在诚敬中体认,使道与物、仁与事浑然无对,这才是真正的识仁。

      【诚】是主体在识仁过程中的一种真实不妄,纯以为【默识】根据的工夫或心灵状态。在这种工夫或心灵状态中,天人一贯,内外相合,没有人我、道器、理事的区别,而纯任任的流行、仁的朗现。所为诚道,也就是【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之道。

      主一之谓敬,敬就是不偏、纯一不已。【诚为统体,敬为用】,敬的作用指向诚自身。能诚敬则能识仁,

      】 ---- 根据、天性的特点,定性之定不是在死静不流之中的定,也不是有造作、有分别、有心计之定,定性必须不论事物之动静,不分人物之内外,不作有心的亲疏之分。只有在这种自然而超越的定中,天性才呈现出其一般性来。

      由此程颢主张去除用智和喜怒于心的有意求定,而主张以自然明觉、澄然无事的忘心,洞见之本然。

      程颐在工夫论上于程颢基本相同,也主张诚敬与【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之道,不过他对【敬】的一面尤为强调,认为【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主一之谓敬】,这种內恭其心、外肃其容的专心刻意之敬,似与程颢自然而为的诚敬工夫论不同。此外,程颐还认为学问贵在,须【默识心通,诚意烛理】,以心识性,以意。程颐突出了心作为思体而格物穷理的一面。

      理为本体,为生化之元。理虽与性一,与心同,但必须以心觉知,以性涵养,才能照见廓然大公的,更重要的是,也是的流行,物虽天然涵此理,但理在物的形相声色中却隐蔽不见,所以致知必在格物。

      ---- 命、理、性、心虽随其所寓而名称不同,但其实为一。性即是道,性即是理,天然涵道理,物以一理贯通。【一人即天地,一物之理即之理】

      ② 二程通过对之谓性的肯定,认为人天生具有良能,这良能是本心的先验明觉和思的先天赋予。【程颢:良能皆无所由,乃出于天,不系于人;程颐:知者吾之所固有】 ---- 良能降自,不出于人之私意。无亲,仁德周遍,所以皆有良能。良能【自家元足】,但在接物的过程中,容易为,所以必须存,涤除人欲,使人在物中顿见本心、。

      【德性之知】与【习性之知】的两个不同致知向:① 程颢更强调德性之知,认为致知实际上就是洞察到【皆有生意】,都是仁心的发用,的流行,心与物浑然同体,在根本上原无分别;② 程颐除继承程颢的观点外,更强调下学上达,在为学致曲的过程中以【思】来认识物理,然后回到【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的向上,这是知性的了解与本心顿悟的。

      正是认识到心有良能的天赋之性,所以二程认为人不可能在致静的工夫中泯除心思智虑,他们佛道两家【槁木死灰】的虚静工夫论,认为【盖人活物也,又安得为槁木死灰?既活,则须又动作,须有思虑,必欲为槁木死灰,除是死也。】

      【真知】与【常知】得区别:① 【真知】即是深切之知,所得的知识都亲自体验过,不是闻见得来。从切身得生命体验中得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② 【常知】则是习于的流传,,姑妄听之而已。常知从流传中得来,并未下切身的工夫,所得的一切只是,于心漠然的。

      知与行的关系:【行难知亦难】,知与行相互渗透。一方面的知识须从实践中得来,另一方面实践也必须以的知识为指导,二者相互渗透,互为机杼。不过二程更强调知的一面:【须以知为本。知之深,则行必至,无有知之而不能行者。知之而不能行,只是知得浅】

      【致知在格物】:二程训【格】为【至】。程颢认为心物在格的过程中达到深融为一;程颐则更强调于事事物物上进行的探求,所谓格物,实际上就是穷至事事物物之理,让心与理合一。① 格,至也。物,事也。事皆有理,至其理,乃格物也;② 格犹穷也,物犹理也,犹曰穷其理而已也。穷其理然后足以致之,不穷则不能致也。格物者适道之始,欲思格物,则固已近道矣。 ---- 格物是至于理。程颢是反心自本,在格物的过程中强调顿见;而程颐的心体是敬笃认识,强调以心识理,在察物至理之中有一个渐进玩熟的过程。

      格物之理并不是向外追求。由于人得天地之中,性即是道,性即是理,程颢甚至认为【心是理,理是心】,理与心一,因此近取诸身即可照见天地之理。① 格物之理,不若察之于身,其得尤切; ② 世之人务穷天地之理,不如反之一身,...善学者,取诸身而已,自一身以观天地。

      格物致知的目的是【止于至善】,即止于程颢的仁心仁性,在的践履中,涤除,与物同体,至于诚明,廓然大公的天地境界。

      在个人境界上,二程格物穷理追求的是【乐天知命】的和乐境界和圣贤气象。程颐偏重于的追求与满足,程颢则偏重于【与物同体】仁体境界的体验。

      二程认为,命有【正命】与【非命】之辨,人天生禀有的命是正命,而如【桎梏面死】则正命。【正命】与【非命】都是命,只是因为【非命】害义,所以君子不谓之为命,而谓之为非命,在分别之中以见君子所喜所立。而君子正是在【以义安命】中达到心灵的和乐的。

      ① 程颢:‘不怨天,不尤人’,在理当如此;② 程颐:虽在艰险之中,乐天安义,其悦乐也。

      ---- 君子在循礼稻义之中消解了天人之忧怨;在艰险中,乐于之流行,安于之发用,人就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愉悦了。

      ① 己便是尺度,尺度便是己;② 理与己一;③ 为人处,得见事无可疑处,多少快活;④ ‘乐天知命吾何忧,穷理尽性吾何疑’,此言极好。

      ---- 只有的快乐才是最高的快乐,而的快乐归结到底,实际上仍是一种心灵的快乐,这种快乐是孔颜之所乐,也是本心之豁朗。程颐是通过认知来达到仁心的快乐

      ① 仁者,浑然与物同体。② 仁者,以天地为一体,莫非己也。③ 放这身来,都在中一例看,大小大快活。

      【与物同体】即是仁心,仁心、至命,有一股至大至刚的之气,以本心真我立定生命的价值,以不被所动的其乐。

      【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静观皆,四时佳兴与人同。道地有形外,思入风云中。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

    原文标题:【中哲史笔记】二程 网址:http://www.faithseal.cn/lunwenfanwen/2020/0523/107475.html